CamelliaBLACK

笔名/圈名统一滑而不腻小毒蛇,但是可以叫我程曲。
花心毒蛇静候篱归。

捡到一只讨命鬼(番外)(薛魏邪教)

  魏无羡x薛洋
  年上。
  小可爱安利的师徒梗。
  
  
  ooc。
(我又强推剧情了,飞飞的(躺))

  一·瑶
  
  (我个人觉得 这篇文里的金光瑶 其实挺羡慕薛洋的  既想让他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又想把他造成美玉。很矛盾,很傻。)

  金光瑶这么多年,都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在意那个狼狈的少年,非要说的话,也许是从他身上看见了自己吧。 
  那天路过糖摊,破天荒忽然就想起自己的童年,是没有糖的,只有母亲严厉的督促,与无论是谁都会给予的那种鄙夷的目光。
  于是他驻足买了一袋糖。
  在手里把玩着一颗糖,忽然觉得很讽刺,原来人真的那么肤浅,只会看你手里掌着多少权柄财富,不会看你有多努力,有多希冀。
  看见那个少年,救起他也不过是心念一动,也不过是心念一动,就打听了他的事情,于是在少年吃完之后,就递上了那颗糖。
  已经被他盘热的糖,有些化了。
  
  与现在他手中这颗一样。
  是刚刚来报信的人,同薛洋的尸身一起运来的。
  原话是,薛洋把这颗糖一直握在手心,直到挣扎痛苦的弥留之前,才死死抓住身边人的裤脚,要他送给金家主。
  然后就死了。
  
  人死居然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可是金光瑶……其实从未想过要杀他。
  
  这个傻孩子,只要被骗过一次,就再也不会信任骗他的那个人。
  真是傻啊。
  金光瑶望着那颗糖,忽然挥手叫来手下:“去把他的尸身烧了,降灾就给夷陵老祖罢。”
  手下问:“……那骨灰?”
  金光瑶转身:“撒了吧。”
  
  二·陈情
  
  乱葬岗上总是终年无光,薛洋忽然期待起再见魏无羡的一天,他一定更白更可口。
  可是万万没想到没有那一天了。
  诸家竖子带着滑稽的嘴脸,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内里却都是发烂发臭的。
  嘴上说着诛杀邪党夷陵老祖,其实心心念念之间不过是他的力量罢了。
  魏无羡被围困进乱葬岗的第一天,薛洋不耐去看,而是进山选了棵好竹子,找师傅磨了根笛子出来。
  回家之后,薛洋极其果断地一剑割开手背,放了足足一碗血,从笛端淋下。
  
  然后就任由笛子浸在血里,直到快要干涸就再淋一遍。
  这样一浸就到了天黑。
  
  他却忽然感觉到乱葬岗传来的异动,只不过转念就明白了,魏无羡,他要摧毁阴虎符!
  这无异是自亡了,阴虎符的自我意识已经几欲成精,毁灭它就是与它以元魂相斗,不仅自伤,而且还会受到反噬,而且诸家一旦发现他要摧毁阴虎符,定然会加强攻势,因为阴虎符,是第二个魏无羡。更可怕的是,这是个更听话的魏无羡,是一个能被完全掌控的魏无羡!
  薛洋明白事情紧急,于是一咬牙,几乎将自己的血放空了,把笛子完全浸在血里,又丢进去几个辛苦封锁的厉魂,挣扎着又盯守它一会儿,还是支撑不住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的时候,法器已经成形。
  别人都不知道,他却能一眼看出来,魏无羡所持的陈情笛,只是普普通通的笛子,因为那是魏无羡一直在用的。只是淋了魏无羡的血,综合了魏无羡与鬼神结的凶契,才能震慑百鬼。而现在所制的这一把,才是真正的“陈情”,因为是用所爱之人的血浸着,融入受七苦折磨而死的怨魂,再加上薛洋用灵魂结下的鬼契,只要魏无羡滴上自己的血,“陈情”就完整了。
  原本说是要淋血满三日,现今却是来不及了,只能强浸,薛洋却觉得这样也挺好。
  赶到乱葬岗的时候,已经万鬼争鸣,灵气与鬼气交杂撞动,一片靡乱。
  
  他一眼就看见了魏无羡,身上已经破了几个口,真是巧的很。
  魏无羡也看见了薛洋,他挣扎着想过来,薛洋想叫他专心,却知道他不会听见。
  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多可怕,苍白,轻薄,随时都会碎裂。
  魏无羡几乎是扑过来抱住薛洋,对他吼:“你来这儿干什么?!!!”
  薛洋没回答,露出两个虎牙,忽然从不知何处掏出一把笛子,狠狠掐了一把魏无羡的破口,把笛子凑过去一蹭。
  陈情忽然如同活过来一般呜咽作响,仿佛是不满被薛洋抓着一般作悲鸣。
  薛洋一把用笛子挡下一只恶鬼,反手像击球一样打给一位冲杀过来的修士,然后一把把笛子塞到了魏无羡手里。
  笛子登时舒坦了,呜也不呜了,忽然扬起一段欢快的小调,竟是《望君归》。
  周围的鬼居然直接被这段看似简单的春曲,震慑到跪下了!
  
  忽然,魏无羡瞳孔一缩。
  他把薛洋狠狠往外一推,挣扎着喊道:“快走!!!”
  然后薛洋被几个好心的道友一把架了起来,往外拖走,他才忽然发觉自己的无力,他无比恨这种无力,却总是一次次被迫承受。
  薛洋嘶吼着看见微笑着的魏无羡被裹进黑气之中,怨魂在其中沉浮,是阴虎符的反噬。
  魏无羡最后对他比了个口型,就彻底被鬼脸淹没,薛洋知道他在说:“望……君归。”
  薛洋的喉咙一下子撕裂了。喉口涌上一口温热的铁水,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他要杀了所有人!!!
  
  忽然,黑气团膨胀起来,渐渐有刺目的红光突破气团,撕出裂缝,怨魂开始拼命惨叫。
  然后整个被撕裂了。
  
  薛洋目眦欲裂,却看到裂开的气团里什么也没有。
  
  不,应该说,只有一副凛凛白骨。
  吃得干净到,连白骨都残缺了。
  因为是鬼所食,所以骨骼寸寸发黑蛀穿。
  没等其他人看清那白骨的形貌,一阵风吹过,便化作清灰随风而去了。
  
  只有那支陈情依旧静静躺在原地。
  
  空中悠悠飘起一曲《望君归》。
  
  
  最后薛洋还是放弃了复仇。因为是阿羡啊,阿羡如果知道,是要生气的。
  多年之后,重逢故人,薛洋回忆起那一夜,心中虽然依旧隐隐作痛,但知道是陈情自爆笛魂救了魏无羡,又是陈情装下魏无羡的魂魄十三载,魏无羡成了笛魂,才得以重生,依旧会暗暗感激,这个世界难得还是会有一丝怜悯,显得不那么讨厌。
  
  三·喉
  
  这是魏无羡多年以来,吃得最清淡的两年。
  
  因为他在养一位祖宗。
  捡到这位祖宗的时候,祖宗已经断了一条腿,浑身血淋淋的,像只被虐待的猫,已经只能喘气不出声了。
  但还是能依稀看出少年熟悉的眉眼。
  
  不比当年一起生活的几个月,魏无羡还能偷偷下山吃独食,嘴里还能留点辣味,这两年过得魏无羡真是淡得难受。
  这位祖宗还会使唤他:“我要喝水。”
  端来一杯温水。
  祖宗不喝,又说:“糖水。”
  糖水来了,祖宗说:“想吃糖。”
  糖来了,祖宗含嘴里,满足地说:“我饿了。”
  魏无羡又耐着性子给他熬粥。
  想撒两把胡椒粉,思考了一下,对伤口不好,又没撒。
  祖宗却不接受,大喊:“我要喝红豆羹。”
  魏无羡:“……”但还是乖乖去煮了。
  最后魏无羡的晚饭就是一碗白粥,一碗加了过量胡椒粉的白粥。
  
  喂他吃饱喝足,祖宗满意了:“师父,我想听你吹小曲。”
  魏无羡眉间浮起一道青筋,半晌忍痛道:“……好,你想听什么。”
  祖宗嘻嘻哈哈开心道:“望君归。”
  
  ……当红的青楼春曲。
  
  魏无羡忍了。
  拿出市集上买的一枝有缘的黑笛,在红色流苏的上下之中,一曲望君归娓娓道来。
  
  然后祖宗才终于能睡着。
  魏无羡才能有那么一点点时间去收拾收拾,因为不消一柱香时间薛洋就会醒过来,要抱着睡,否则就会一直醒,睡不深。
  
  这样的日子过起来虽然淡,但却很快。
  薛洋渐渐康健,先是能坐起来抱胸了,后来渐渐能扶着床边站起来。直到有一天,魏无羡趁他睡午觉在屋外轻哼望君归的时候,薛洋无声地倚在了门框上,抱着胸看着他笑。
  
  魏无羡一时间情感交杂,张了几回口,开心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薛洋露出两颗小虎牙:“过来。”
  魏无羡还是愣愣的,薛洋又道:“我动不了。”
  魏无羡这才傻傻地过去,忽然被薛洋扑了个满怀。
  薛洋比当年长高了许多,低着头才能让下巴枕上魏无羡的肩膀。
  薛洋低低一笑,忽然转头,舔了魏无羡的脖子一口。
  正中喉结。
  魏无羡呼吸一窒,下意识想推开他,意识到祖宗不能动,又把手放下了。
  于是薛洋就吮吻起魏无羡的喉结,魏无羡无意识地越仰越后,薛洋的手指也越进越深。
  那是魏无羡的第一次,也是薛洋的。
  事后,两个人并排躺在草地上,薛洋忽然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望君归》吗。”
  魏无羡回答:“因为你是个小怨妇。”
  薛洋斜他一眼,认真地看着天空回答:“因为你是第一个和我说等你回来的人。在你走了之后,我真的一直在等你回来。”
  魏无羡着急地抬头,一下子扯到了肩膀上薛洋咬的伤口,“嘶”道:“不是叫你不要等我的吗?!”
  薛洋无赖地笑道:“我乐意。”
  
  魏无羡瞪着他,半晌把头放下了。
  然后默默把笛子举到面前,忽然说:“我一直想给这笛子取个名字。”
  薛洋猜到下面是什么话,却只是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魏无羡。
  于是魏无羡果然转头对上薛洋的目光:“你能给我想一个吗?”
  薛洋居然真的认真想了。
  而且想了半天没想到。
  最后说:“给我几天。”
  
  两天后,两个人相拥而眠几近睡着的时候,薛洋说:“陈情。”
  魏无羡:“……啊?”
  薛洋:“笛子。就叫陈情好不好。”
  魏无羡愣住了,忽然笑了起来:“好像酒名啊。”
  薛洋哼道:“有你这坛酒,够我醉的了。”
  
  陈我之情,为君长青。
  
  君若辞去,日日悲鸣。
  
刀完就跑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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