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melliaBLACK

致一切美丽不朽、万劫不变和始终如一的。

捡到一只讨命鬼(5)(薛魏邪车)

  魏无羡x薛洋
  年上。
  小可爱安利的师徒梗。
  
  
  ooc。
(对不起大家我是个怂逼 已经尽量避免了所有敏感词汇
强推剧情  粗糙逻辑orz篡改了剧情,只保留了主线,其他时间点啊地点啊都乱七八糟的orz大家担待)

   
  
  回到现在。
  
  薛洋撇了眼魏无羡身后,忽然把他往后狠狠一推。
  魏无羡没做准备,莫玄羽的身体到底没什么底子在,根本稳不住,他只能睁大兔子眼无助地后跌。
     薛洋忽然收起笑容,前跨一步,扯住魏无羡的一只爪子,然后把降灾随地一丢(……),伸手揽住魏无羡的腰身。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魏无羡甚至来不及眨眼,就被薛洋抓到了怀里。
  他和薛洋师徒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薛洋的身高差压制,原来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小小瘦弱的少年,已经是个纤长健雅的公子哥了。
  只不过,因为尴尬的体位,魏无羡被迫折弯自己的脊椎,但是再怎么使劲也始终再后弯不下去,只能与薛洋呼吸相闻。
  莫小友,你的骨头实在是太硬了啊!作为一个断袖,完全不合格啊……魏无羡欲哭无泪。
  然后,魏无羡感觉到嘴唇一热,舌尖上尝到一股血味道。
  眼前是一片睫毛,魏无羡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舔,发现对面的嘴唇在流血。
  对面的嘴唇一抖,然后更用力地欺压了上来。
  魏无羡忽然挣扎起来,用空着的手把薛洋的脸拼命拉离,薛洋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所以居然被他成功拉开了。
  反应过来之后,薛洋危险地眯起眼,魏无羡不急不忙地端详他的脸,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嘴唇咬破了。
  魏无羡愣愣地开口:“……你的嘴唇?”
  薛洋“噗嗤”笑了:“怎么,我的血不好吃吗。”
  魏无羡严肃道:“以后不要这么做了。”
  薛洋嘻道:“这又怎么了,就是把我的血全喂给你,我也是愿意的。”
  魏无羡:可是我不愿意啊!!!!
  
  虽然薛洋身上突然漫出的邪气让魏无羡脊背发凉,但是眼里多少柔软了下来,所以干脆松开了手。
  感觉魏无羡的手渐渐放松,薛洋眼里也渐渐升温,直到魏无羡主动贴上上薛洋的嘴唇,彻底爆炸。
  明明心里对这个世界有那么多恶意,又对这个人面上多么厌憎,身体却总是那么诚恳,只要一碰到这个人的体温,薛洋就简直不是自己了。所有感官毫无理由被放大,又温暖又柔软的触感一下子淹没理智,鼻尖居然就闻见了专属于魏无羡一个人的味道,那股比酒味更醉人的血肉味道,很好吃的味道。
  明明是一具陌生的躯壳,但仿佛只要是住着那个灵魂,就足以用触碰使他全身战栗,使他触碰到内心深藏的渴望,叫嚣着:我想把这个人全身涂满鲜血,然后完完整整地,把他舔净吃掉。
  魏无羡一无所知地越进越深,吃到薛洋嘴里刚刚化尽的甜味道,陈情渐渐从指间脱落,十指紧紧抓住身前这人的衣衫,依旧感觉不到满足。
  身体里某个地方,明显太空了。
  于是魏无羡的手就无意识地一路后行,环住了薛洋的腰。
  一如那年,酒醉之后,一夜紧拥。
  
  薛洋猛然一抖,后脊尾骨附近被魏无羡无意识拂过,寸寸清晰地燃烧起来。
  连带着身上某处,僵直炽热。
  
  忽然放任身体前倾,两个人缠成一团倒在了一棵树上。
  刚刚薛洋瞥那一眼,是在确认不会摔到魏无羡,然后就看见了这棵树。
  几乎毫不费力地将魏无羡的腰带扯下,衣襟一下子敞开,魏无羡忽然撇过头微微喘了两声。薛洋还没伸手去把他的脸扳回来,魏无羡就自己回眼瞪着薛洋,含羞带怯又仿佛带泪的一副小模样,看得薛洋想咬他一口。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一口咬在了喉结上。
  
  魏无羡随之闷哼一声,薛洋头皮发紧,手已经自己如游蛇般滑到了魏某的底裤里。
  魏无羡全身僵住,却忽然好像放弃了挣扎,闭合双眼,脖子后仰,睫毛颤抖。
  一只手灵活地抚过不可言说的某点,拨弄弹挑像是位技艺娴熟的琵琶女,一并拨动了魏无羡的心弦,随声颤动。
  忽然薛洋收回手来,身子一低仿佛是要去捡笛子,魏无羡当即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事,忙挣扎着喘道:“放过陈情,我还要吹它呢。”
  薛洋又是一笑,果真乖乖收手,脸上却带上了戏谑的笑意:“吹?”
  魏无羡白他一眼,小媳妇似的不作理会。
  忽然,薛洋张嘴对着手背就是一下,魏无羡眼睁睁看着血一下子泉涌,才看见那里原本是有个伤口的。
  没来得及说什么,腿上就一凉,冷空气一下子刺激了敏感的皮肤,又昂扬几分。
  然后,薛洋就着滑落到指尖的血,把一指缓缓地推了进去。
  魏无羡忍不住窒住呼吸,不由自主地用尽全部力气在感受那只手指在体内摸索前进的酸涩与一点点不期而遇的舒适感。
  不久,一指成了两指,而且越发流畅地抽动起来。异物感依旧没有消散,但是隐约感觉到薛洋在用前端指节勾弄寻找他的极点,所以一阵一阵的,会有让他忍不住呼吸一窒的快乐。
  但是更让人在意的是一直有什么顶在裸露的皮肤上 ,比指尖粗糙一些,但又不是扎人的粗糙,只是有些不平坚硬。
  半天才想起来,那是薛洋断了的小指。
  忽然眼睛一酸。
  
  薛洋似乎明白了他在悲伤,笑着说:“怎么,疼了?”
  魏无羡挣扎道:“……心疼。”
  薛洋一下子失去了笑的力气,忽然沉默着盯着魏无羡,似乎是在辨认他的脸与表情,似乎是从未认识过这个人一样。
  停下手上的动作,半晌才说:“……原来你会心疼啊。我还以为你没有心呢。”
  
  魏无羡眼泪一下子要出来了。
  半晌,他撇过脸去,什么也没说 。
  
  薛洋仿佛毫不在意一样开始继续动作,却比之前粗暴了一倍不止,魏无羡几乎已经找不到快慰了,只有疼,和干涩。
  然后被更加粗暴地破体而入。
  魏无羡整个人被顶离了地面,眼泪忍了那么久忽然就一大颗一大颗地滚落,衣服几乎整件滑落,背抵着树,渐渐被树皮撕拉开,一遍又一遍地加深、破杂。一开始只是凉,渐渐发热发麻,然后痛感层层叠叠翻涌上来,不止是体肤,还有更深层的内里。
  薛洋已经不知道怜惜为何物,他把头埋在魏无羡的颈间,断断续续地咬他两口,直到感觉到脸上的温热,舔到一口咸味,才后知后觉地放慢动作,放下魏无羡抬头去看他。
  明明是心疼了,最后却强压下眼里的后悔,冷笑着问:“知道疼了?我这些年受的苦,哪一个都比这个更让人想要求死。”
  魏无羡哭道:“我知道……”
  薛洋继续冷笑:“你知道?你又知道什么?既然知道世情险恶,又为什么要让我感觉到温暖?!”
  男人虚伪的脸,不耐烦的怒吼,和马车一点一点碾碎骨头的吱嘎声,混杂着在脑子里闪动,真是讽刺,疼甚至都不记得有多疼了,这些无关紧要的表象却一直死死记着。
  如果不是魏无羡待他这样好……他又如何会忽然想相信别人一回呢!?明明想要试着相信了啊,明明想要忘记过去了啊!
  ……不是我不想,是这个世界不允许啊。
  
  他撒谎了。
  那年魏无羡被江澄抓回去,他根本没准备去金家,他只是不想拖累魏无羡,因为在江澄眼里看到了明明白白的,对自己的厌恶。
  然后,就出了那件事,小指,没了。
  如果不是金光瑶捡到了他,他就不止是断一根小指了,别说是一个手掌一条手臂,他连命都保不下。
  更别说……金光瑶曾如此有恩于他了。

糙写糙写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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