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melliaBLACK

笔名/圈名统一滑而不腻小毒蛇,但是可以叫我程曲。
花心毒蛇静候篱归。

左良玉x党应春(1)

PS:原文是侯方域《宁南候传》
PPS:完全脑洞  胡编乱造  请大家参考原文翻译阅读

  见鬼。
  捂着绞在一起的五脏,左良玉崩紧了消瘦的脊背,努力不在人前露出异状。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他老是无缘故地腹痛,开始只是隐隐的,但一点点累上去的痛感到今日居然已经很难忍受了。
  一次两次可以解释为吃坏了,可是这样频繁发作又没个结果,就像肚子里住了只吃五脏的虫子,接近于要把自己吃空了,可是能做的事情一件没有,无力又痛苦。
  痛苦很快地消散了。最奇怪的是,无论这种痛楚变得多严重,消散之后,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种恐惧,转瞬间就不以为意了。
  这才是左良玉每次发作时最害怕的事情,他在害怕这种不会被记住的苦痛,给他留下的巨大的空洞无知。
  也许是看到他脸色苍白,丘磊驱马凑近了些,小心地问他:“良玉,你还好吗?没事吧?”
  左良玉顶着额头的汗努力微笑,良久说:“没事了。你们不用管我的。”
  邱磊看着眼前这个逞强的少年脸骨都瘦到突出,心疼却无可奈何,于是咬咬牙将目光投到郊野里去了。
  
  左良玉一直都清楚地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仍然记得那个皇帝锐利的目光,在他说出“臣不愿意”后一直深深地扎在自己身上。抗旨不遵,是多大的罪过。可是皇帝只是挥了挥手,然后封给他一个被暗中剥夺了官俸的虚职,这已是万幸。
  还好他从小就孤身一人,饥饿对他不算是过分的惩罚,只是苦了他的兄弟们。将愧疚的眼神投在不远处那个清瘦的身影上,左良玉深深地叹了口气。
  
  “驮垛!!没人要的驮垛!!!”忽然,丘磊激动的声音传来。
  左良玉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劫起就跑。
  当看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左良玉脑子嗡地一响。军装……他做了什么?他要害死所有人了……按当朝法律,劫军装是要丢头的。
  他也没有想到审判来得那么快。正当他准备独自担下一切罪过的时候,他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了。
  “是我干的!!”丘磊大声地喊着。
    “可……”他刚刚张口,丘磊居然先一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手上还有尘土和缰绳的气味,一点也不温柔,但是左良玉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了。
  随即,丘磊一字一句地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只是把所有的罪过都归在了自己身上。大理寺卿的眼睛眯了眯,点了点头。
  
  在丘磊即将被拖下下狱前,左良玉死死抓住他的领口,红着眼问他:“为什么?”
  丘磊笑着哭哭着笑:“你不会明白的。为了你的未来,我死又有什么关系呢?”
  左良玉确实什么也没明白,于是愣在了原地。押着丘磊的两个人不耐地看着他,一个人把他的手狠狠一打,就绕着他走过去了。
  
  大理寺卿最近很烦恼。
  他不明白为什么皇上来让他审这个鸡毛蒜皮没什么好翻案冤情的案子。
  但是旋即皇上那个威胁的眼神让他膝盖一抖。
  接着皇上说出了句惊天骇俗的话来,把他惊得彻底跪下了。
  皇上说:“左良玉是朕的人,他的命是朕的,而朕,要它留着。”
  “是是……臣遵旨。”
  大理寺卿抖着音回答。
  
  审判结束后,他一五一十把案子连丘磊被左良玉质问的细节都记了下来,殷切地递给皇上。
  几日后,皇上亲笔回了密信,只三个劲字:斩丘磊。
  大理寺卿思量着既然没有只字提及左良玉,那就是无关紧要了,那就放他走吧。后来再觐见时,皇上对此倒没多加评论,正当他缓缓舒出一口气的时候,皇上给他降了道圣旨,大概意思是说让他暗中监视左良玉一言一行并尽数禀报,顺手给他加了俸禄。
  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他是真的被派去“视察人才,诸如左良玉一类,适时回召以用,并特许可不用日日上朝觐见”,都“贺喜贺喜”地来祝他加了俸禄又多了假期。可是大理寺卿在心里苦着脸叹息:堂堂大理寺卿一个人做两份工,还是去摸黑跟踪人家,就加这么点俸禄福利,他的命怎生就这么苦呢?
  于是,外人渐渐不能在大理寺看见大理寺卿了。
  而越来越多的人,能在奇怪的地方看见大理寺卿。
PPPS:因为想不到该如何让两个武将和平共处  并谈甜腻的恋爱  所以大概后文会坑。我不管  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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