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melliaBLACK

笔名/圈名统一小毒蛇
花心毒蛇静候篱归。

脱皮了,好时尚。

荷兰弟生贺(甜段子版)

*ooc

*今天就发是因为我明天考试,可能会忘

*被本人打死系列

Peter:“Mr.Stark,你看见我的生日礼物了吗?”
Tony:“什么,你生日到了?”
Peter:“……”
Tony:“逗你的,你的生日礼物在路上。”
Peter:“我想要你,Mr.Stark。”
Tony:“你才十五岁,kid。”
Peter:“今天十六了!”
Tony:“十六也不行。”

Tony操作了几下手环,然后一个钢铁侠战甲从天窗里降落。
Tony:“蜘蛛侠特别纪念版喷漆钢铁侠战甲,你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Peter:“哇嗷!!”
Tony(愉悦的表情):“Then……”
Peter:“但我还是想要你。”
Tony:“现在,马上,试穿。”
真特么想把这小子塞进去关起来=_=#。
Peter:“okokok,但我还是想要你。”
Tony:“你到底要我怎样?”
Peter:“抱。”张开双臂。
Tony勉强过来抱住他。
Peter:“公主抱。”
Tony黑脸公主抱。
Peter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I love you most,Mr.Stark.”
Tony回答:“That's OK。”
Peter鼓脸。
“okok,”Tony妥协了,“I love you more.”
然后死撑了一会儿终于说:“And kid,你可真他妈沉。”
Peter没心没肺地笑了。

然后,在Stark生日那天,Tony不得不被迫跳了一首umbrella。



*梗源:
1.长发公主里有长发公主和巫女的对话。
巫女每次说:“I love you.”
长发公主就会说:“I love you more,mother.”
然后巫女就会回答:“I love you most.”
2.b站搜索荷兰弟umbrella。

荷兰弟生贺(文艺版)

*ooc

*车

*会被荷兰弟打死系列

睡梦之间,Peter Parker浮沉于终年凌乱的梦境中,梦境里有哀嚎有血泪,还有他最爱的人化成的风沙。
但他一直都清醒地知道,这不是真的,因为爱人此刻就在身畔,肌肤相触,踏踏实实。

忽然身边一空,然后在这梦境里突然出现一道混浊的光。红黑色,混沌又暗沉,但是扎眼。
大概知道是Tony拉开了窗帘,明明已经苏醒,Peter还是坚定地继续闭着眼,能赖床就赖床才是真男人。

然后他就被Tony吻醒了。

鬼哭狼嚎的幻境化作眼前发光的人形——像是天使。

然而天使毫不留情地伸手拍拍他流满口水的面颊——他感觉到干涸的口水使脸皮变得僵僵的。
天使说:“你这种一边流口水一边说梦话的超能力,时常让我想起家庭煮夫Steve养的那条可爱过头的巴哥。”
Steve和吧唧在一起之后就专职在家做做家务烧烧菜,还养了一只会呜呜叫的蠢巴哥。

哦,据说那只巴哥睡觉会一边流口水一边可爱地扭动。

天使侧开身子,给他看了看那扇充满热情阳光的窗户,然后正回来严肃地说:“太阳晒屁屁了,小Peter。”
Peter后知后觉地微微抬头,强忍着再睡过去的欲望,看见小Peter正精神蓬勃地亲吻太阳。

Peter选择放弃治疗。
所以他把头砸回枕头上,哀怨地叫道:“Sorry,Mr.Stark,但我真的很想再睡一会儿。”
Tony歪着头看他一会儿,忽然说:“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很有艺术感 ,让人……很想把你烤一烤,撒点孜然。鲜嫩小羊羔。”
依旧是板着脸,满脸吃米其林三星般的严肃感,而且他视线停留的地方……Peter汗毛林立,一窜而起:“我醒了。”
Tony:“Good boy.我刚刚还在想如果你的身体醒了,而你的大脑还睡着我该怎么……噢,我已经想到了。”
Peter:“?”

然后天真瞪着大眼睛抬着头看Mr.Stark的一团Peter就得到了早安礼。
这是非常传统的早安礼,传教士对此津津乐道,虽然对韧带的要求略为严苛,但Peter完全可以轻松handle。
尽管全程Peter都在弱弱的尝试用“Mr.Stark”这个称呼唤醒这个男人的良知,但是反而让身体里的男人更加禽兽了。
天使带他去天堂逛了一圈之后,带着他一路俯冲,Peter在极度奢靡的失重感里,听见男人说:“生日快乐,小朋友。”

【祭文】终有一日,再复相见。

(记不太清细节,可能有偏差。文笔糙。)

一·锤基
Thor一直以来都自以为不了解自己的弟弟,尤其是当Loki又一次反戈的时候。但是看到弟弟手心里的刀,他忽然好恨自己,恨自己这么了解自己的弟弟,以至于已经知道他接下来的动作,甚至知道了结局。
他拼命地挣扎,铁扎入口腔带着冰冷冷的血味道,血的温度在此刻显得尤为多余。
他听到Loki说:“作为……阿斯嘉德的正统继承人。”,然后用那双永恒的绿眸深深看进自己无限心痛、残破的双眼,继续道,“奥丁之子。”

那一刻Thor的恐惧到达了尖峰。

舌头几次顶住上颚,铁也如影随形地抵制住舌头的动作,那个小小的平凡的单音节却怎么也发不出来——铁已经抵入深喉。

Loki一刀扎了上去。

Thor目眦欲裂,他是那么恨自己的无力,并不是第一次,却没有一次是这么想因为自己的无力而杀了自己。
他听到最后一刻,Loki用最后的力气传过来的残破音节。

……Love you as my life,my Thor.

二·铁虫
Tony不是第一次经历生离死别,可是这样的方式,他不接受。
在这个抛硬币一样的死亡选择里,没有选择余地,没有挣扎的办法。
可是……怎么也不应该是他啊。
Peter还只是个孩子。他还只是个孩子。

“Mr.Stark,我……我感觉有些难受。”Peter的声音里有强忍住的哭腔,“我还不想死……”
Tony的大脑一下子空白了,他已经看见了,少年的手臂开始化作灰尘。
第一时间他试图把所有可能的救治方法过一遍,但是刚一开始就知道没有用的。
只能尽可能地平静张口:“没事的,会没事的。”
可是连自己都不相信。

少年忽然身体一歪,可以想象到他的知觉和力气都在不受控制地流逝,Tony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他,比想象中更沉一点。
Peter的身体在发抖,手足无措地用力,有点过紧,但是很快就松成温柔的力度,不是他不再害怕……而很可能,是他没法用力了。
Tony急忙紧紧回抱住他,怀里的少年总是看起来很坚强,看起来又很脆弱,但其实是实实在在的一个接近成年的男孩,有肌肉,很可爱。
怀里的身躯却在一点一点变得空虚,一点一点变轻,触觉一寸一寸消失的感觉从肩上爬过,可怕得让人想要发抖。
少年渐渐松开了自己,脸上的恐惧少了一些,却开始涌现出不应该属于他的死人的平静。
把虚弱的Peter尽可能轻稳地放在地上,与他保持着稳定的视线接触,小猫一样的男孩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抓着自己的手指,无措又害怕的眼神望住自己,好像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连胸口的战衣也开始化尘。
Tony忍住内心的无力感,反握住少年的手,把手贴在自己胸口。
“谢谢你……Mr.Stark。”
似乎是幻觉般的声音在耳边拂过,少年缓缓化作尘烟,似乎从未存在过。

“再见啦。”

三·重逢

重逢的故事存在于未来。

终有一日,再复相见。

捡到一只讨命鬼(番外)(薛魏邪教)

  魏无羡x薛洋
  年上。
  小可爱安利的师徒梗。
  
  
  ooc。
(我又强推剧情了,飞飞的(躺))

  一·瑶
  
  (我个人觉得 这篇文里的金光瑶 其实挺羡慕薛洋的  既想让他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又想把他造成美玉。很矛盾,很傻。)

  金光瑶这么多年,都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在意那个狼狈的少年,非要说的话,也许是从他身上看见了自己吧。 
  那天路过糖摊,破天荒忽然就想起自己的童年,是没有糖的,只有母亲严厉的督促,与无论是谁都会给予的那种鄙夷的目光。
  于是他驻足买了一袋糖。
  在手里把玩着一颗糖,忽然觉得很讽刺,原来人真的那么肤浅,只会看你手里掌着多少权柄财富,不会看你有多努力,有多希冀。
  看见那个少年,救起他也不过是心念一动,也不过是心念一动,就打听了他的事情,于是在少年吃完之后,就递上了那颗糖。
  已经被他盘热的糖,有些化了。
  
  与现在他手中这颗一样。
  是刚刚来报信的人,同薛洋的尸身一起运来的。
  原话是,薛洋把这颗糖一直握在手心,直到挣扎痛苦的弥留之前,才死死抓住身边人的裤脚,要他送给金家主。
  然后就死了。
  
  人死居然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可是金光瑶……其实从未想过要杀他。
  
  这个傻孩子,只要被骗过一次,就再也不会信任骗他的那个人。
  真是傻啊。
  金光瑶望着那颗糖,忽然挥手叫来手下:“去把他的尸身烧了,降灾就给夷陵老祖罢。”
  手下问:“……那骨灰?”
  金光瑶转身:“撒了吧。”
  
  二·陈情
  
  乱葬岗上总是终年无光,薛洋忽然期待起再见魏无羡的一天,他一定更白更可口。
  可是万万没想到没有那一天了。
  诸家竖子带着滑稽的嘴脸,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内里却都是发烂发臭的。
  嘴上说着诛杀邪党夷陵老祖,其实心心念念之间不过是他的力量罢了。
  魏无羡被围困进乱葬岗的第一天,薛洋不耐去看,而是进山选了棵好竹子,找师傅磨了根笛子出来。
  回家之后,薛洋极其果断地一剑割开手背,放了足足一碗血,从笛端淋下。
  
  然后就任由笛子浸在血里,直到快要干涸就再淋一遍。
  这样一浸就到了天黑。
  
  他却忽然感觉到乱葬岗传来的异动,只不过转念就明白了,魏无羡,他要摧毁阴虎符!
  这无异是自亡了,阴虎符的自我意识已经几欲成精,毁灭它就是与它以元魂相斗,不仅自伤,而且还会受到反噬,而且诸家一旦发现他要摧毁阴虎符,定然会加强攻势,因为阴虎符,是第二个魏无羡。更可怕的是,这是个更听话的魏无羡,是一个能被完全掌控的魏无羡!
  薛洋明白事情紧急,于是一咬牙,几乎将自己的血放空了,把笛子完全浸在血里,又丢进去几个辛苦封锁的厉魂,挣扎着又盯守它一会儿,还是支撑不住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的时候,法器已经成形。
  别人都不知道,他却能一眼看出来,魏无羡所持的陈情笛,只是普普通通的笛子,因为那是魏无羡一直在用的。只是淋了魏无羡的血,综合了魏无羡与鬼神结的凶契,才能震慑百鬼。而现在所制的这一把,才是真正的“陈情”,因为是用所爱之人的血浸着,融入受七苦折磨而死的怨魂,再加上薛洋用灵魂结下的鬼契,只要魏无羡滴上自己的血,“陈情”就完整了。
  原本说是要淋血满三日,现今却是来不及了,只能强浸,薛洋却觉得这样也挺好。
  赶到乱葬岗的时候,已经万鬼争鸣,灵气与鬼气交杂撞动,一片靡乱。
  
  他一眼就看见了魏无羡,身上已经破了几个口,真是巧的很。
  魏无羡也看见了薛洋,他挣扎着想过来,薛洋想叫他专心,却知道他不会听见。
  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多可怕,苍白,轻薄,随时都会碎裂。
  魏无羡几乎是扑过来抱住薛洋,对他吼:“你来这儿干什么?!!!”
  薛洋没回答,露出两个虎牙,忽然从不知何处掏出一把笛子,狠狠掐了一把魏无羡的破口,把笛子凑过去一蹭。
  陈情忽然如同活过来一般呜咽作响,仿佛是不满被薛洋抓着一般作悲鸣。
  薛洋一把用笛子挡下一只恶鬼,反手像击球一样打给一位冲杀过来的修士,然后一把把笛子塞到了魏无羡手里。
  笛子登时舒坦了,呜也不呜了,忽然扬起一段欢快的小调,竟是《望君归》。
  周围的鬼居然直接被这段看似简单的春曲,震慑到跪下了!
  
  忽然,魏无羡瞳孔一缩。
  他把薛洋狠狠往外一推,挣扎着喊道:“快走!!!”
  然后薛洋被几个好心的道友一把架了起来,往外拖走,他才忽然发觉自己的无力,他无比恨这种无力,却总是一次次被迫承受。
  薛洋嘶吼着看见微笑着的魏无羡被裹进黑气之中,怨魂在其中沉浮,是阴虎符的反噬。
  魏无羡最后对他比了个口型,就彻底被鬼脸淹没,薛洋知道他在说:“望……君归。”
  薛洋的喉咙一下子撕裂了。喉口涌上一口温热的铁水,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他要杀了所有人!!!
  
  忽然,黑气团膨胀起来,渐渐有刺目的红光突破气团,撕出裂缝,怨魂开始拼命惨叫。
  然后整个被撕裂了。
  
  薛洋目眦欲裂,却看到裂开的气团里什么也没有。
  
  不,应该说,只有一副凛凛白骨。
  吃得干净到,连白骨都残缺了。
  因为是鬼所食,所以骨骼寸寸发黑蛀穿。
  没等其他人看清那白骨的形貌,一阵风吹过,便化作清灰随风而去了。
  
  只有那支陈情依旧静静躺在原地。
  
  空中悠悠飘起一曲《望君归》。
  
  
  最后薛洋还是放弃了复仇。因为是阿羡啊,阿羡如果知道,是要生气的。
  多年之后,重逢故人,薛洋回忆起那一夜,心中虽然依旧隐隐作痛,但知道是陈情自爆笛魂救了魏无羡,又是陈情装下魏无羡的魂魄十三载,魏无羡成了笛魂,才得以重生,依旧会暗暗感激,这个世界难得还是会有一丝怜悯,显得不那么讨厌。
  
  三·喉
  
  这是魏无羡多年以来,吃得最清淡的两年。
  
  因为他在养一位祖宗。
  捡到这位祖宗的时候,祖宗已经断了一条腿,浑身血淋淋的,像只被虐待的猫,已经只能喘气不出声了。
  但还是能依稀看出少年熟悉的眉眼。
  
  不比当年一起生活的几个月,魏无羡还能偷偷下山吃独食,嘴里还能留点辣味,这两年过得魏无羡真是淡得难受。
  这位祖宗还会使唤他:“我要喝水。”
  端来一杯温水。
  祖宗不喝,又说:“糖水。”
  糖水来了,祖宗说:“想吃糖。”
  糖来了,祖宗含嘴里,满足地说:“我饿了。”
  魏无羡又耐着性子给他熬粥。
  想撒两把胡椒粉,思考了一下,对伤口不好,又没撒。
  祖宗却不接受,大喊:“我要喝红豆羹。”
  魏无羡:“……”但还是乖乖去煮了。
  最后魏无羡的晚饭就是一碗白粥,一碗加了过量胡椒粉的白粥。
  
  喂他吃饱喝足,祖宗满意了:“师父,我想听你吹小曲。”
  魏无羡眉间浮起一道青筋,半晌忍痛道:“……好,你想听什么。”
  祖宗嘻嘻哈哈开心道:“望君归。”
  
  ……当红的青楼春曲。
  
  魏无羡忍了。
  拿出市集上买的一枝有缘的黑笛,在红色流苏的上下之中,一曲望君归娓娓道来。
  
  然后祖宗才终于能睡着。
  魏无羡才能有那么一点点时间去收拾收拾,因为不消一柱香时间薛洋就会醒过来,要抱着睡,否则就会一直醒,睡不深。
  
  这样的日子过起来虽然淡,但却很快。
  薛洋渐渐康健,先是能坐起来抱胸了,后来渐渐能扶着床边站起来。直到有一天,魏无羡趁他睡午觉在屋外轻哼望君归的时候,薛洋无声地倚在了门框上,抱着胸看着他笑。
  
  魏无羡一时间情感交杂,张了几回口,开心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薛洋露出两颗小虎牙:“过来。”
  魏无羡还是愣愣的,薛洋又道:“我动不了。”
  魏无羡这才傻傻地过去,忽然被薛洋扑了个满怀。
  薛洋比当年长高了许多,低着头才能让下巴枕上魏无羡的肩膀。
  薛洋低低一笑,忽然转头,舔了魏无羡的脖子一口。
  正中喉结。
  魏无羡呼吸一窒,下意识想推开他,意识到祖宗不能动,又把手放下了。
  于是薛洋就吮吻起魏无羡的喉结,魏无羡无意识地越仰越后,薛洋的手指也越进越深。
  那是魏无羡的第一次,也是薛洋的。
  事后,两个人并排躺在草地上,薛洋忽然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望君归》吗。”
  魏无羡回答:“因为你是个小怨妇。”
  薛洋斜他一眼,认真地看着天空回答:“因为你是第一个和我说等你回来的人。在你走了之后,我真的一直在等你回来。”
  魏无羡着急地抬头,一下子扯到了肩膀上薛洋咬的伤口,“嘶”道:“不是叫你不要等我的吗?!”
  薛洋无赖地笑道:“我乐意。”
  
  魏无羡瞪着他,半晌把头放下了。
  然后默默把笛子举到面前,忽然说:“我一直想给这笛子取个名字。”
  薛洋猜到下面是什么话,却只是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魏无羡。
  于是魏无羡果然转头对上薛洋的目光:“你能给我想一个吗?”
  薛洋居然真的认真想了。
  而且想了半天没想到。
  最后说:“给我几天。”
  
  两天后,两个人相拥而眠几近睡着的时候,薛洋说:“陈情。”
  魏无羡:“……啊?”
  薛洋:“笛子。就叫陈情好不好。”
  魏无羡愣住了,忽然笑了起来:“好像酒名啊。”
  薛洋哼道:“有你这坛酒,够我醉的了。”
  
  陈我之情,为君长青。
  
  君若辞去,日日悲鸣。
  
刀完就跑真刺激。  
  

捡到一只讨命鬼(6)(薛魏邪教)

  魏无羡x薛洋
  年上。
  小可爱安利的师徒梗。
  
  
  ooc。
  
 (这是最后一刀,请大家乐观吃下。)
  
  小小的薛成美曾两次见过天神。
  一次是他被父母弃于门外,门内是一片杂乱之声,大约是父亲又打了母亲,母亲的头撞到了桌边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昨天早上直到今天,薛成美没吃过一口饭。
  他还只是个孩子,耐不住饿。
  
  几乎是追随着本能去寻食,却晕倒在了市集,像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
  再醒过来,一身白衣的少年站在面前,赠予他一桌的美食,不是什么稀罕物,几块肉沫,几个馒头并咸菜,对薛成美来说却已经是天物。
  白衣少年耐心地等他吃完,眼里满是心疼,然后才同他说,自己叫孟瑶,要去江南寻父,路过此地。他已经了解他的家事,如果有一天他受不了这样的家,可以来兰陵金氏找他。
  小薛成美其实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又在提及谁的名字,只知道傻傻地点头,看起来十分地懂罢了。
  临走之前,孟瑶给了他一颗糖,那是薛成美第一次吃到糖,也从此一辈子爱上了甜食。
  
  另一次,是他遇到黑衣的魏无羡。
  这人不要脸,这是他对魏无羡的第一印象。
  
  这人相当不要脸,这是他对魏无羡一辈子的印象。
  尤其是被他死死抱了一夜的时候,他真是讨厌这个人到了极限。
  多管闲事,祝你早死。他这么在心里念叨了一夜。
  然后,金衣的孟瑶却忽然从他身边经过了。
  孟瑶一停住脚步,薛成美就知道,原来这个人是在找他,居然还有人会在意他,来找他。
  孟瑶迅速了解了现下的情况,先说,不要再叫我孟瑶哥哥,要叫我金光瑶,我以后要做家主。然后又说,这个抱着你的魏无羡,有前途,你跟着他,可以过得很好。他心肠软,嘴皮子硬贱,你只要死皮赖脸,他就甩不了你。
  然后,亲口为他编了两个理由,一个是被改了名字,另一个就是收他为徒。薛洋这个名字金光瑶想了很久,成美这二字也是他解释的。那一刻薛洋简直觉得,为这个人付出生命也没有关系。
  所以他真的那么说了,魏无羡居然也真的相信了。和魏无羡相处几个月,薛洋发现魏无羡确实是个老好人,嘴皮子又硬又贱是真,真心关心自己也是真。最后那一句等我回来,感动一半,愧疚一半,是很分明的。
  可是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这个害人精的呢。
  金家相见时看见他失望的眼神的那一瞬间?“清理”后被他救下 ,暗中照顾陪伴两年?还是血洗不夜天被自己救走之后他那令人心碎的沉寂?抑或是,临围剿前一日,偷跑出来为自己奏的那一曲《望君归》?
  ……还是,得知他于乱葬岗粉身碎骨之时,自己守着乱葬岗的门,跪了三天三夜?
  薛洋这十三载沉溺酒色,活在黑暗之中。从来没有哪一刻是不寂寞的,只有想到魏无羡的时候,压在骨头上的沉重才会轻上一分。
  他也早就知道了,那个夺去他小指的常家人,其实是金光瑶暗中安排的,为的是彻底灭绝他的希望,让他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潜能,为金光瑶效劳。
  
  现在他谁也不信了,满意了么?
  
  恨也没有了,爱也没有了,可真是讽刺。
  
  忽然出现的快慰把薛洋拉回了现实。
  魏无羡强忍着疼痛,自己上下蹭动,背后的撕裂痛与自我掌控的快乐交织着,混杂出奇异的舒适感。舒适感层层叠加,居然越攀越高。
  薛洋挑挑眉,十分配合地加快了速度、调整了技巧,渐渐把魏无羡送上云端,抑制不住地发出媚声。薛洋也几近极限,终于在魏无羡的夹缩中送了出去。
  脑中一片空白,薛洋忽然觉得,这辈子苦痛了这么久,能有这么一段,也值了。
  
  于是拥着腿软的魏无羡,两个人忽然倒作一团,恍如回到那夜,只是更加胜过那夜,因为彼此相拥而眠。
  
  魏无羡忽然哼哼道:“你走吧。”
  薛洋嘻道:“我不走,就是你踹我我也不走。”
  魏无羡果真踹了他一脚,软绵绵的,还挺舒服。
  魏无羡又道:“我认真的。现在金家四处搜寻你的痕迹,我们俩要是一起暴露了,那是苦命鸳鸯,一死一双。”
  薛洋却笑得更开心了,虎牙都露了出来:“那就死呗。和你一块儿死,那是做鬼也风流。”
  魏无羡白他一眼:“我好不容易活过来,可不想再死一次。”
  薛洋哼哼道:“好好好,不死不死。保你长命百岁。”
  魏无羡又看他两眼,才闭上眼睛,居然一觉就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什么人也没有了。
  魏无羡摇摇头叹口气,却忽然心上一紧。
  
  然而消息却已传遍千家,今日仙家的头等喜事,是大恶人薛洋自投罗网,当众自残放血而亡。
  而夷陵老祖,平白洗去一身罪名,忽成千秋烈士。
  只是传闻有人曾在一座无名山上看见他在立坟,一座丑巴巴的土堆子上插了一把好剑,以陈倩奏一曲《望君归》,便折笛弃乐。
  从此再未有人见过夷陵老祖,传闻他隐入了山林,但大约还是死了吧。

溜了溜了。
还有三个番外  一个是瑶妹自述  一个是乱葬岗围剿之夜还有一个是“清理”后的两年。可能巨短可能巨长 _(°:з」∠)_

捡到一只讨命鬼(5)(薛魏邪车)

  魏无羡x薛洋
  年上。
  小可爱安利的师徒梗。
  
  
  ooc。
(对不起大家我是个怂逼 已经尽量避免了所有敏感词汇
强推剧情  粗糙逻辑orz篡改了剧情,只保留了主线,其他时间点啊地点啊都乱七八糟的orz大家担待)

   
  
  回到现在。
  
  薛洋撇了眼魏无羡身后,忽然把他往后狠狠一推。
  魏无羡没做准备,莫玄羽的身体到底没什么底子在,根本稳不住,他只能睁大兔子眼无助地后跌。
     薛洋忽然收起笑容,前跨一步,扯住魏无羡的一只爪子,然后把降灾随地一丢(……),伸手揽住魏无羡的腰身。
  
  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魏无羡甚至来不及眨眼,就被薛洋抓到了怀里。
  他和薛洋师徒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薛洋的身高差压制,原来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小小瘦弱的少年,已经是个纤长健雅的公子哥了。
  只不过,因为尴尬的体位,魏无羡被迫折弯自己的脊椎,但是再怎么使劲也始终再后弯不下去,只能与薛洋呼吸相闻。
  莫小友,你的骨头实在是太硬了啊!作为一个断袖,完全不合格啊……魏无羡欲哭无泪。
  然后,魏无羡感觉到嘴唇一热,舌尖上尝到一股血味道。
  眼前是一片睫毛,魏无羡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舔,发现对面的嘴唇在流血。
  对面的嘴唇一抖,然后更用力地欺压了上来。
  魏无羡忽然挣扎起来,用空着的手把薛洋的脸拼命拉离,薛洋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所以居然被他成功拉开了。
  反应过来之后,薛洋危险地眯起眼,魏无羡不急不忙地端详他的脸,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嘴唇咬破了。
  魏无羡愣愣地开口:“……你的嘴唇?”
  薛洋“噗嗤”笑了:“怎么,我的血不好吃吗。”
  魏无羡严肃道:“以后不要这么做了。”
  薛洋嘻道:“这又怎么了,就是把我的血全喂给你,我也是愿意的。”
  魏无羡:可是我不愿意啊!!!!
  
  虽然薛洋身上突然漫出的邪气让魏无羡脊背发凉,但是眼里多少柔软了下来,所以干脆松开了手。
  感觉魏无羡的手渐渐放松,薛洋眼里也渐渐升温,直到魏无羡主动贴上上薛洋的嘴唇,彻底爆炸。
  明明心里对这个世界有那么多恶意,又对这个人面上多么厌憎,身体却总是那么诚恳,只要一碰到这个人的体温,薛洋就简直不是自己了。所有感官毫无理由被放大,又温暖又柔软的触感一下子淹没理智,鼻尖居然就闻见了专属于魏无羡一个人的味道,那股比酒味更醉人的血肉味道,很好吃的味道。
  明明是一具陌生的躯壳,但仿佛只要是住着那个灵魂,就足以用触碰使他全身战栗,使他触碰到内心深藏的渴望,叫嚣着:我想把这个人全身涂满鲜血,然后完完整整地,把他舔净吃掉。
  魏无羡一无所知地越进越深,吃到薛洋嘴里刚刚化尽的甜味道,陈情渐渐从指间脱落,十指紧紧抓住身前这人的衣衫,依旧感觉不到满足。
  身体里某个地方,明显太空了。
  于是魏无羡的手就无意识地一路后行,环住了薛洋的腰。
  一如那年,酒醉之后,一夜紧拥。
  
  薛洋猛然一抖,后脊尾骨附近被魏无羡无意识拂过,寸寸清晰地燃烧起来。
  连带着身上某处,僵直炽热。
  
  忽然放任身体前倾,两个人缠成一团倒在了一棵树上。
  刚刚薛洋瞥那一眼,是在确认不会摔到魏无羡,然后就看见了这棵树。
  几乎毫不费力地将魏无羡的腰带扯下,衣襟一下子敞开,魏无羡忽然撇过头微微喘了两声。薛洋还没伸手去把他的脸扳回来,魏无羡就自己回眼瞪着薛洋,含羞带怯又仿佛带泪的一副小模样,看得薛洋想咬他一口。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一口咬在了喉结上。
  
  魏无羡随之闷哼一声,薛洋头皮发紧,手已经自己如游蛇般滑到了魏某的底裤里。
  魏无羡全身僵住,却忽然好像放弃了挣扎,闭合双眼,脖子后仰,睫毛颤抖。
  一只手灵活地抚过不可言说的某点,拨弄弹挑像是位技艺娴熟的琵琶女,一并拨动了魏无羡的心弦,随声颤动。
  忽然薛洋收回手来,身子一低仿佛是要去捡笛子,魏无羡当即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事,忙挣扎着喘道:“放过陈情,我还要吹它呢。”
  薛洋又是一笑,果真乖乖收手,脸上却带上了戏谑的笑意:“吹?”
  魏无羡白他一眼,小媳妇似的不作理会。
  忽然,薛洋张嘴对着手背就是一下,魏无羡眼睁睁看着血一下子泉涌,才看见那里原本是有个伤口的。
  没来得及说什么,腿上就一凉,冷空气一下子刺激了敏感的皮肤,又昂扬几分。
  然后,薛洋就着滑落到指尖的血,把一指缓缓地推了进去。
  魏无羡忍不住窒住呼吸,不由自主地用尽全部力气在感受那只手指在体内摸索前进的酸涩与一点点不期而遇的舒适感。
  不久,一指成了两指,而且越发流畅地抽动起来。异物感依旧没有消散,但是隐约感觉到薛洋在用前端指节勾弄寻找他的极点,所以一阵一阵的,会有让他忍不住呼吸一窒的快乐。
  但是更让人在意的是一直有什么顶在裸露的皮肤上 ,比指尖粗糙一些,但又不是扎人的粗糙,只是有些不平坚硬。
  半天才想起来,那是薛洋断了的小指。
  忽然眼睛一酸。
  
  薛洋似乎明白了他在悲伤,笑着说:“怎么,疼了?”
  魏无羡挣扎道:“……心疼。”
  薛洋一下子失去了笑的力气,忽然沉默着盯着魏无羡,似乎是在辨认他的脸与表情,似乎是从未认识过这个人一样。
  停下手上的动作,半晌才说:“……原来你会心疼啊。我还以为你没有心呢。”
  
  魏无羡眼泪一下子要出来了。
  半晌,他撇过脸去,什么也没说 。
  
  薛洋仿佛毫不在意一样开始继续动作,却比之前粗暴了一倍不止,魏无羡几乎已经找不到快慰了,只有疼,和干涩。
  然后被更加粗暴地破体而入。
  魏无羡整个人被顶离了地面,眼泪忍了那么久忽然就一大颗一大颗地滚落,衣服几乎整件滑落,背抵着树,渐渐被树皮撕拉开,一遍又一遍地加深、破杂。一开始只是凉,渐渐发热发麻,然后痛感层层叠叠翻涌上来,不止是体肤,还有更深层的内里。
  薛洋已经不知道怜惜为何物,他把头埋在魏无羡的颈间,断断续续地咬他两口,直到感觉到脸上的温热,舔到一口咸味,才后知后觉地放慢动作,放下魏无羡抬头去看他。
  明明是心疼了,最后却强压下眼里的后悔,冷笑着问:“知道疼了?我这些年受的苦,哪一个都比这个更让人想要求死。”
  魏无羡哭道:“我知道……”
  薛洋继续冷笑:“你知道?你又知道什么?既然知道世情险恶,又为什么要让我感觉到温暖?!”
  男人虚伪的脸,不耐烦的怒吼,和马车一点一点碾碎骨头的吱嘎声,混杂着在脑子里闪动,真是讽刺,疼甚至都不记得有多疼了,这些无关紧要的表象却一直死死记着。
  如果不是魏无羡待他这样好……他又如何会忽然想相信别人一回呢!?明明想要试着相信了啊,明明想要忘记过去了啊!
  ……不是我不想,是这个世界不允许啊。
  
  他撒谎了。
  那年魏无羡被江澄抓回去,他根本没准备去金家,他只是不想拖累魏无羡,因为在江澄眼里看到了明明白白的,对自己的厌恶。
  然后,就出了那件事,小指,没了。
  如果不是金光瑶捡到了他,他就不止是断一根小指了,别说是一个手掌一条手臂,他连命都保不下。
  更别说……金光瑶曾如此有恩于他了。

糙写糙写溜了溜了

捡到一只讨命鬼(4)(薛魏邪教)

  魏无羡x薛洋
  年上。
  小可爱安利的师徒梗。
  
  
  ooc。

(后面一节是肉是肉。本来肉和这段不分家  但是我觉得有点太长,所以先发这段_(°:з」∠)_)

  薛洋实在是个缺少童年的孩子,走在街头看什么都有趣,但是似乎藏着什么心事,全程一言不发。
  魏无羡偷偷瞄了他好几眼,终于忍不住开口:“桂花糕吃吗,给你买一块?”
  薛洋:“太干。”
  
  魏无羡心道:看不出来您还是位祖宗!怪不得瘦成这样。
  
  本以为这就是对话的结束了 ,薛洋却不是这么想的,反而被勾起了说话的兴趣,张口道:“师父,糖葫芦是什么味道?”
  魏无羡被绊了一下:“别……别叫我师父。”
  然后牵着他去买了两串糖葫芦,一串给他,一串塞进了自己嘴里。
  薛洋:“……”
  
  接下来的一路,薛洋又要了糖人糖画吹糖兔子、糖栗荔枝膏各式蜜饯蜜枣各一袋,还坐下吃了一碗糖渍红豆。
  魏无羡忧心忡忡地看了看他的小身板,觉得他很有胖的空间。
  
  忽然,在默不作声地啃糖人的薛洋含糊地同魏无羡道:“师父,你是不是很厉害。”
  魏无羡已经懒得再去纠正师父这个称呼,吃饱了心情不错,于是顺着答道:“是啊。做什么?”
  薛洋认真道:“我想要力量。”
  魏无羡也认真地看看他:“你身上才几两肉啊,长胖点再说这话。”
  
  薛洋:“……”
  
  虽然这样说了,但魏无羡还是把薛洋带在身边了。同江澄说了声要多留几日,江澄表示随你才不想管你。
  略微对着城外一片山岭摸了会儿下巴,魏无羡找了灵气最丰沛的一座,带着薛洋住了进去。山上赶巧有某位道友搭的茅棚,只不过人却不在了,魏无羡美滋滋地带人入住,还找到了一袋子米粉几小罐盐糖之类,感觉美滋滋。
  于是魏无羡和薛洋过上了幸福和睦没羞没臊的师徒生活。
  (其实是魏无羡被薛洋单方面欺凌的生活。)
  
  
  早上,被睡在里侧的薛洋踢下床。
  早饭,被薛洋抢走所有红豆馅的包子。
  上午,被薛洋逼着教他打架。不教就和魏无羡打架。
  午饭,被薛洋抢走所有的肉。
  下午,继续打架。
  晚饭,被薛洋用随便指着去做甜元宵,然后实在看不下去那个眼珠子大的元宵,又被用随便指着逼下山去买甜点。
  
  总结来说,真是甜甜蜜蜜。
  
  这样的日子居然持续了好几个月。
  
  直到江澄黑着脸找过来,揪着魏无羡的耳朵把他带了回去。
  魏无羡嘻嘻哈哈地挣扎,临走对薛洋喊了一句:“等我回来!”
  忽然觉得不对,这样简直是在祸害小孩子,自己这一回去,哪知道哪年还能回来,于是赶忙挣出江澄的掌控,跑回去道:“不,你还是跟我走吧。”
  薛洋却摇摇头。
  
  薛洋忽然一笑,露出两颗虎牙:“我想去金家,等我学成,等我来找你。”
  
  魏无羡欲言又止地望他一望,终于跟着江澄走了。

捡到一只讨命鬼(3)(薛魏邪教)

  魏无羡x薛洋
  年上。
  小可爱安利的师徒梗。
  
  
  ooc。
(饭后甜品。胡扯了胡扯了)
   

  魏无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肌肉挺僵硬,怀里一个苍白的少年,正生无可恋地望着可以看不见自己的方向,可能开始还固执地抬着脖子,后来干脆放下自尊,把下巴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像只被强行抓到怀里的猫。
  魏无羡略略一动,少年抬起头来用两只乌青的眼圈看了他一眼,就又回过头去躺下了,放弃挣扎。魏无羡却根本没空去注意到少年,因为他疼,全身都疼,感觉就像被十几个大汉轮奸了一夜,大概能体会以往听说的被强奸成破布娃娃的少女的心情了。
  魏无羡根本不知道自己醉了会做怎样的事情,所以对于自己不断把尝试偷偷溜走的薛成美强行扯回来并重新箍住越抱越紧的可恶行径毫不知情。
  “抱…抱歉。”松开少年,魏无羡强撑着把自己半支起来,想要扶一扶又昏又痛的头,一抬手手就抽筋了。
  ……
  可是少年却没爬起来,而是满脸麻木地从他身上滚到一旁继续躺尸,魏无羡迟疑地低头,忽然有点发慌:“我,我昨夜没对你做什么事……吧?”
  少年转头看他,忽然露出一个瘆人的微笑:“你确实没做什么,你只是帮我改了个名字,并且说,要收我为徒。”
  魏无羡有点想跑,可是因为肌肉酸痛,被迫做个宠辱不惊的美男子。
  嗯,魏无羡觉得自己梦游了,魏无羡确信自己是梦游了,魏无羡第一次有了自己会梦游好可怕的恐慌感。
  但是作为一个心大的男人,魏无羡的恐慌说忘就忘,甚至还对自己梦游时的行径燃起了浓厚的兴趣。
  所以他好奇道:“给你改了名字?改了什么名字?”
  “薛洋。”
  “薛……洋?”
  “你说你喜欢无边无际自由自在的东西。我就问你是海洋吗。然后你就睡过去了,醒过来就说,你就叫薛洋吧。”
  魏无羡对自己的野心感到忧心。
  
  魏无羡:“这……不太好吧?”
  薛洋乖巧道:“所以你还说,成美就当做我的字,好让我记得,成人之美。”
  魏无羡:“……好像不错。”
  
  继续问:“我……收你为徒??”
  薛成美,不,薛洋笃定地点头。

  忍不住掩嘴打了个哈欠,魏无羡心里大概明白现在的情况了。
  姓薛的小友不知为何改了主意,无论是撒谎也好,还是真的也好,他愿意改名字,说明他愿意放下了,这是件好事,至于其他都不重要。并且魏无羡觉得当下之急完全不在自己会不会梦游又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上。他的肚子空荡荡的,很饿。
  咬牙站起来,发现动一动之后好了很多,魏无羡强作端庄地向外走,然后身后传来薛洋颇带讽刺之意的声音:“师——父——”
  魏无羡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炸起来:“我不是你师父!”
  薛洋忽然沉默了,魏无羡等了半晌没等到他反咬,忽然回身,发现他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一样垂头站在原地,眼圈还有点发红。
  “不不不不是,我不是嫌弃你!我也只是个半吊子,教你就是害你啊!”魏无羡慌忙道。
  薛洋气若游丝道:“我知道的……师父你就是不要我了……”
  魏无羡:“不是不是不是!我……”
  薛洋:“我走了。”
  魏无羡彻底投降:“……别!”
  此时薛洋已经踏出了几步,瘦弱的身体摇摇晃晃,分明趔趄了一步,魏无羡忍不住伸手去扶他,于是薛洋回头,用受伤的眼神与他对视。
  半晌,魏无羡真的投降了,扶额道:“……你不要叫我师父,师父显老,真的。”
  然后放开薛洋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回头去看,薛洋还傻站在原地,魏无羡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去:“过来啊。快走,我要饿死了。”
  薛洋把手轻轻放在他的掌心。
  
留了几个逻辑深坑  后面填x 
争做放心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