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melliaBLACK

致一切美丽不朽、万劫不变和始终如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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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国家政策封禁orz

我又画了个娃娃脸小鬼王。(……)

脱皮了,好时尚。

荷兰弟生贺(甜段子版)

*ooc

*今天就发是因为我明天考试,可能会忘

*被本人打死系列

Peter:“Mr.Stark,你看见我的生日礼物了吗?”
Tony:“什么,你生日到了?”
Peter:“……”
Tony:“逗你的,你的生日礼物在路上。”
Peter:“我想要你,Mr.Stark。”
Tony:“你才十五岁,kid。”
Peter:“今天十六了!”
Tony:“十六也不行。”

Tony操作了几下手环,然后一个钢铁侠战甲从天窗里降落。
Tony:“蜘蛛侠特别纪念版喷漆钢铁侠战甲,你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Peter:“哇嗷!!”
Tony(愉悦的表情):“Then……”
Peter:“但我还是想要你。”
Tony:“现在,马上,试穿。”
真特么想把这小子塞进去关起来=_=#。
Peter:“okokok,但我还是想要你。”
Tony:“你到底要我怎样?”
Peter:“抱。”张开双臂。
Tony勉强过来抱住他。
Peter:“公主抱。”
Tony黑脸公主抱。
Peter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I love you most,Mr.Stark.”
Tony回答:“That's OK。”
Peter鼓脸。
“okok,”Tony妥协了,“I love you more.”
然后死撑了一会儿终于说:“And kid,你可真他妈沉。”
Peter没心没肺地笑了。

然后,在Stark生日那天,Tony不得不被迫跳了一首umbrella。



*梗源:
1.长发公主里有长发公主和巫女的对话。
巫女每次说:“I love you.”
长发公主就会说:“I love you more,mother.”
然后巫女就会回答:“I love you most.”
2.b站搜索荷兰弟umbrella。

荷兰弟生贺(文艺版)

*ooc

*车

*会被荷兰弟打死系列

睡梦之间,Peter Parker浮沉于终年凌乱的梦境中,梦境里有哀嚎有血泪,还有他最爱的人化成的风沙。
但他一直都清醒地知道,这不是真的,因为爱人此刻就在身畔,肌肤相触,踏踏实实。

忽然身边一空,然后在这梦境里突然出现一道混浊的光。红黑色,混沌又暗沉,但是扎眼。
大概知道是Tony拉开了窗帘,明明已经苏醒,Peter还是坚定地继续闭着眼,能赖床就赖床才是真男人。

然后他就被Tony吻醒了。

鬼哭狼嚎的幻境化作眼前发光的人形——像是天使。

然而天使毫不留情地伸手拍拍他流满口水的面颊——他感觉到干涸的口水使脸皮变得僵僵的。
天使说:“你这种一边流口水一边说梦话的超能力,时常让我想起家庭煮夫Steve养的那条可爱过头的巴哥。”
Steve和吧唧在一起之后就专职在家做做家务烧烧菜,还养了一只会呜呜叫的蠢巴哥。

哦,据说那只巴哥睡觉会一边流口水一边可爱地扭动。

天使侧开身子,给他看了看那扇充满热情阳光的窗户,然后正回来严肃地说:“太阳晒屁屁了,小Peter。”
Peter后知后觉地微微抬头,强忍着再睡过去的欲望,看见小Peter正精神蓬勃地亲吻太阳。

Peter选择放弃治疗。
所以他把头砸回枕头上,哀怨地叫道:“Sorry,Mr.Stark,但我真的很想再睡一会儿。”
Tony歪着头看他一会儿,忽然说:“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很有艺术感 ,让人……很想把你烤一烤,撒点孜然。鲜嫩小羊羔。”
依旧是板着脸,满脸吃米其林三星般的严肃感,而且他视线停留的地方……Peter汗毛林立,一窜而起:“我醒了。”
Tony:“Good boy.我刚刚还在想如果你的身体醒了,而你的大脑还睡着我该怎么……噢,我已经想到了。”
Peter:“?”

然后天真瞪着大眼睛抬着头看Mr.Stark的一团Peter就得到了早安礼。
这是非常传统的早安礼,传教士对此津津乐道,虽然对韧带的要求略为严苛,但Peter完全可以轻松handle。
尽管全程Peter都在弱弱的尝试用“Mr.Stark”这个称呼唤醒这个男人的良知,但是反而让身体里的男人更加禽兽了。
天使带他去天堂逛了一圈之后,带着他一路俯冲,Peter在极度奢靡的失重感里,听见男人说:“生日快乐,小朋友。”

【祭文】终有一日,再复相见。

(记不太清细节,可能有偏差。文笔糙。)

一·锤基
Thor一直以来都自以为不了解自己的弟弟,尤其是当Loki又一次反戈的时候。但是看到弟弟手心里的刀,他忽然好恨自己,恨自己这么了解自己的弟弟,以至于已经知道他接下来的动作,甚至知道了结局。
他拼命地挣扎,铁扎入口腔带着冰冷冷的血味道,血的温度在此刻显得尤为多余。
他听到Loki说:“作为……阿斯嘉德的正统继承人。”,然后用那双永恒的绿眸深深看进自己无限心痛、残破的双眼,继续道,“奥丁之子。”

那一刻Thor的恐惧到达了尖峰。

舌头几次顶住上颚,铁也如影随形地抵制住舌头的动作,那个小小的平凡的单音节却怎么也发不出来——铁已经抵入深喉。

Loki一刀扎了上去。

Thor目眦欲裂,他是那么恨自己的无力,并不是第一次,却没有一次是这么想因为自己的无力而杀了自己。
他听到最后一刻,Loki用最后的力气传过来的残破音节。

……Love you as my life,my Thor.

二·铁虫
Tony不是第一次经历生离死别,可是这样的方式,他不接受。
在这个抛硬币一样的死亡选择里,没有选择余地,没有挣扎的办法。
可是……怎么也不应该是他啊。
Peter还只是个孩子。他还只是个孩子。

“Mr.Stark,我……我感觉有些难受。”Peter的声音里有强忍住的哭腔,“我还不想死……”
Tony的大脑一下子空白了,他已经看见了,少年的手臂开始化作灰尘。
第一时间他试图把所有可能的救治方法过一遍,但是刚一开始就知道没有用的。
只能尽可能地平静张口:“没事的,会没事的。”
可是连自己都不相信。

少年忽然身体一歪,可以想象到他的知觉和力气都在不受控制地流逝,Tony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他,比想象中更沉一点。
Peter的身体在发抖,手足无措地用力,有点过紧,但是很快就松成温柔的力度,不是他不再害怕……而很可能,是他没法用力了。
Tony急忙紧紧回抱住他,怀里的少年总是看起来很坚强,看起来又很脆弱,但其实是实实在在的一个接近成年的男孩,有肌肉,很可爱。
怀里的身躯却在一点一点变得空虚,一点一点变轻,触觉一寸一寸消失的感觉从肩上爬过,可怕得让人想要发抖。
少年渐渐松开了自己,脸上的恐惧少了一些,却开始涌现出不应该属于他的死人的平静。
把虚弱的Peter尽可能轻稳地放在地上,与他保持着稳定的视线接触,小猫一样的男孩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地抓着自己的手指,无措又害怕的眼神望住自己,好像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连胸口的战衣也开始化尘。
Tony忍住内心的无力感,反握住少年的手,把手贴在自己胸口。
“谢谢你……Mr.Stark。”
似乎是幻觉般的声音在耳边拂过,少年缓缓化作尘烟,似乎从未存在过。

“再见啦。”

三·重逢

重逢的故事存在于未来。

终有一日,再复相见。

捡到一只讨命鬼(番外)(薛魏邪教)

  魏无羡x薛洋
  年上。
  小可爱安利的师徒梗。
  
  
  ooc。
(我又强推剧情了,飞飞的(躺))

  一·瑶
  
  (我个人觉得 这篇文里的金光瑶 其实挺羡慕薛洋的  既想让他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又想把他造成美玉。很矛盾,很傻。)

  金光瑶这么多年,都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在意那个狼狈的少年,非要说的话,也许是从他身上看见了自己吧。 
  那天路过糖摊,破天荒忽然就想起自己的童年,是没有糖的,只有母亲严厉的督促,与无论是谁都会给予的那种鄙夷的目光。
  于是他驻足买了一袋糖。
  在手里把玩着一颗糖,忽然觉得很讽刺,原来人真的那么肤浅,只会看你手里掌着多少权柄财富,不会看你有多努力,有多希冀。
  看见那个少年,救起他也不过是心念一动,也不过是心念一动,就打听了他的事情,于是在少年吃完之后,就递上了那颗糖。
  已经被他盘热的糖,有些化了。
  
  与现在他手中这颗一样。
  是刚刚来报信的人,同薛洋的尸身一起运来的。
  原话是,薛洋把这颗糖一直握在手心,直到挣扎痛苦的弥留之前,才死死抓住身边人的裤脚,要他送给金家主。
  然后就死了。
  
  人死居然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可是金光瑶……其实从未想过要杀他。
  
  这个傻孩子,只要被骗过一次,就再也不会信任骗他的那个人。
  真是傻啊。
  金光瑶望着那颗糖,忽然挥手叫来手下:“去把他的尸身烧了,降灾就给夷陵老祖罢。”
  手下问:“……那骨灰?”
  金光瑶转身:“撒了吧。”
  
  二·陈情
  
  乱葬岗上总是终年无光,薛洋忽然期待起再见魏无羡的一天,他一定更白更可口。
  可是万万没想到没有那一天了。
  诸家竖子带着滑稽的嘴脸,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内里却都是发烂发臭的。
  嘴上说着诛杀邪党夷陵老祖,其实心心念念之间不过是他的力量罢了。
  魏无羡被围困进乱葬岗的第一天,薛洋不耐去看,而是进山选了棵好竹子,找师傅磨了根笛子出来。
  回家之后,薛洋极其果断地一剑割开手背,放了足足一碗血,从笛端淋下。
  
  然后就任由笛子浸在血里,直到快要干涸就再淋一遍。
  这样一浸就到了天黑。
  
  他却忽然感觉到乱葬岗传来的异动,只不过转念就明白了,魏无羡,他要摧毁阴虎符!
  这无异是自亡了,阴虎符的自我意识已经几欲成精,毁灭它就是与它以元魂相斗,不仅自伤,而且还会受到反噬,而且诸家一旦发现他要摧毁阴虎符,定然会加强攻势,因为阴虎符,是第二个魏无羡。更可怕的是,这是个更听话的魏无羡,是一个能被完全掌控的魏无羡!
  薛洋明白事情紧急,于是一咬牙,几乎将自己的血放空了,把笛子完全浸在血里,又丢进去几个辛苦封锁的厉魂,挣扎着又盯守它一会儿,还是支撑不住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的时候,法器已经成形。
  别人都不知道,他却能一眼看出来,魏无羡所持的陈情笛,只是普普通通的笛子,因为那是魏无羡一直在用的。只是淋了魏无羡的血,综合了魏无羡与鬼神结的凶契,才能震慑百鬼。而现在所制的这一把,才是真正的“陈情”,因为是用所爱之人的血浸着,融入受七苦折磨而死的怨魂,再加上薛洋用灵魂结下的鬼契,只要魏无羡滴上自己的血,“陈情”就完整了。
  原本说是要淋血满三日,现今却是来不及了,只能强浸,薛洋却觉得这样也挺好。
  赶到乱葬岗的时候,已经万鬼争鸣,灵气与鬼气交杂撞动,一片靡乱。
  
  他一眼就看见了魏无羡,身上已经破了几个口,真是巧的很。
  魏无羡也看见了薛洋,他挣扎着想过来,薛洋想叫他专心,却知道他不会听见。
  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多可怕,苍白,轻薄,随时都会碎裂。
  魏无羡几乎是扑过来抱住薛洋,对他吼:“你来这儿干什么?!!!”
  薛洋没回答,露出两个虎牙,忽然从不知何处掏出一把笛子,狠狠掐了一把魏无羡的破口,把笛子凑过去一蹭。
  陈情忽然如同活过来一般呜咽作响,仿佛是不满被薛洋抓着一般作悲鸣。
  薛洋一把用笛子挡下一只恶鬼,反手像击球一样打给一位冲杀过来的修士,然后一把把笛子塞到了魏无羡手里。
  笛子登时舒坦了,呜也不呜了,忽然扬起一段欢快的小调,竟是《望君归》。
  周围的鬼居然直接被这段看似简单的春曲,震慑到跪下了!
  
  忽然,魏无羡瞳孔一缩。
  他把薛洋狠狠往外一推,挣扎着喊道:“快走!!!”
  然后薛洋被几个好心的道友一把架了起来,往外拖走,他才忽然发觉自己的无力,他无比恨这种无力,却总是一次次被迫承受。
  薛洋嘶吼着看见微笑着的魏无羡被裹进黑气之中,怨魂在其中沉浮,是阴虎符的反噬。
  魏无羡最后对他比了个口型,就彻底被鬼脸淹没,薛洋知道他在说:“望……君归。”
  薛洋的喉咙一下子撕裂了。喉口涌上一口温热的铁水,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他要杀了所有人!!!
  
  忽然,黑气团膨胀起来,渐渐有刺目的红光突破气团,撕出裂缝,怨魂开始拼命惨叫。
  然后整个被撕裂了。
  
  薛洋目眦欲裂,却看到裂开的气团里什么也没有。
  
  不,应该说,只有一副凛凛白骨。
  吃得干净到,连白骨都残缺了。
  因为是鬼所食,所以骨骼寸寸发黑蛀穿。
  没等其他人看清那白骨的形貌,一阵风吹过,便化作清灰随风而去了。
  
  只有那支陈情依旧静静躺在原地。
  
  空中悠悠飘起一曲《望君归》。
  
  
  最后薛洋还是放弃了复仇。因为是阿羡啊,阿羡如果知道,是要生气的。
  多年之后,重逢故人,薛洋回忆起那一夜,心中虽然依旧隐隐作痛,但知道是陈情自爆笛魂救了魏无羡,又是陈情装下魏无羡的魂魄十三载,魏无羡成了笛魂,才得以重生,依旧会暗暗感激,这个世界难得还是会有一丝怜悯,显得不那么讨厌。
  
  三·喉
  
  这是魏无羡多年以来,吃得最清淡的两年。
  
  因为他在养一位祖宗。
  捡到这位祖宗的时候,祖宗已经断了一条腿,浑身血淋淋的,像只被虐待的猫,已经只能喘气不出声了。
  但还是能依稀看出少年熟悉的眉眼。
  
  不比当年一起生活的几个月,魏无羡还能偷偷下山吃独食,嘴里还能留点辣味,这两年过得魏无羡真是淡得难受。
  这位祖宗还会使唤他:“我要喝水。”
  端来一杯温水。
  祖宗不喝,又说:“糖水。”
  糖水来了,祖宗说:“想吃糖。”
  糖来了,祖宗含嘴里,满足地说:“我饿了。”
  魏无羡又耐着性子给他熬粥。
  想撒两把胡椒粉,思考了一下,对伤口不好,又没撒。
  祖宗却不接受,大喊:“我要喝红豆羹。”
  魏无羡:“……”但还是乖乖去煮了。
  最后魏无羡的晚饭就是一碗白粥,一碗加了过量胡椒粉的白粥。
  
  喂他吃饱喝足,祖宗满意了:“师父,我想听你吹小曲。”
  魏无羡眉间浮起一道青筋,半晌忍痛道:“……好,你想听什么。”
  祖宗嘻嘻哈哈开心道:“望君归。”
  
  ……当红的青楼春曲。
  
  魏无羡忍了。
  拿出市集上买的一枝有缘的黑笛,在红色流苏的上下之中,一曲望君归娓娓道来。
  
  然后祖宗才终于能睡着。
  魏无羡才能有那么一点点时间去收拾收拾,因为不消一柱香时间薛洋就会醒过来,要抱着睡,否则就会一直醒,睡不深。
  
  这样的日子过起来虽然淡,但却很快。
  薛洋渐渐康健,先是能坐起来抱胸了,后来渐渐能扶着床边站起来。直到有一天,魏无羡趁他睡午觉在屋外轻哼望君归的时候,薛洋无声地倚在了门框上,抱着胸看着他笑。
  
  魏无羡一时间情感交杂,张了几回口,开心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薛洋露出两颗小虎牙:“过来。”
  魏无羡还是愣愣的,薛洋又道:“我动不了。”
  魏无羡这才傻傻地过去,忽然被薛洋扑了个满怀。
  薛洋比当年长高了许多,低着头才能让下巴枕上魏无羡的肩膀。
  薛洋低低一笑,忽然转头,舔了魏无羡的脖子一口。
  正中喉结。
  魏无羡呼吸一窒,下意识想推开他,意识到祖宗不能动,又把手放下了。
  于是薛洋就吮吻起魏无羡的喉结,魏无羡无意识地越仰越后,薛洋的手指也越进越深。
  那是魏无羡的第一次,也是薛洋的。
  事后,两个人并排躺在草地上,薛洋忽然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望君归》吗。”
  魏无羡回答:“因为你是个小怨妇。”
  薛洋斜他一眼,认真地看着天空回答:“因为你是第一个和我说等你回来的人。在你走了之后,我真的一直在等你回来。”
  魏无羡着急地抬头,一下子扯到了肩膀上薛洋咬的伤口,“嘶”道:“不是叫你不要等我的吗?!”
  薛洋无赖地笑道:“我乐意。”
  
  魏无羡瞪着他,半晌把头放下了。
  然后默默把笛子举到面前,忽然说:“我一直想给这笛子取个名字。”
  薛洋猜到下面是什么话,却只是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魏无羡。
  于是魏无羡果然转头对上薛洋的目光:“你能给我想一个吗?”
  薛洋居然真的认真想了。
  而且想了半天没想到。
  最后说:“给我几天。”
  
  两天后,两个人相拥而眠几近睡着的时候,薛洋说:“陈情。”
  魏无羡:“……啊?”
  薛洋:“笛子。就叫陈情好不好。”
  魏无羡愣住了,忽然笑了起来:“好像酒名啊。”
  薛洋哼道:“有你这坛酒,够我醉的了。”
  
  陈我之情,为君长青。
  
  君若辞去,日日悲鸣。
  
刀完就跑真刺激。  
  

捡到一只讨命鬼(6)(薛魏邪教)

  魏无羡x薛洋
  年上。
  小可爱安利的师徒梗。
  
  
  ooc。
  
 (这是最后一刀,请大家乐观吃下。)
  
  小小的薛成美曾两次见过天神。
  一次是他被父母弃于门外,门内是一片杂乱之声,大约是父亲又打了母亲,母亲的头撞到了桌边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昨天早上直到今天,薛成美没吃过一口饭。
  他还只是个孩子,耐不住饿。
  
  几乎是追随着本能去寻食,却晕倒在了市集,像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
  再醒过来,一身白衣的少年站在面前,赠予他一桌的美食,不是什么稀罕物,几块肉沫,几个馒头并咸菜,对薛成美来说却已经是天物。
  白衣少年耐心地等他吃完,眼里满是心疼,然后才同他说,自己叫孟瑶,要去江南寻父,路过此地。他已经了解他的家事,如果有一天他受不了这样的家,可以来兰陵金氏找他。
  小薛成美其实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又在提及谁的名字,只知道傻傻地点头,看起来十分地懂罢了。
  临走之前,孟瑶给了他一颗糖,那是薛成美第一次吃到糖,也从此一辈子爱上了甜食。
  
  另一次,是他遇到黑衣的魏无羡。
  这人不要脸,这是他对魏无羡的第一印象。
  
  这人相当不要脸,这是他对魏无羡一辈子的印象。
  尤其是被他死死抱了一夜的时候,他真是讨厌这个人到了极限。
  多管闲事,祝你早死。他这么在心里念叨了一夜。
  然后,金衣的孟瑶却忽然从他身边经过了。
  孟瑶一停住脚步,薛成美就知道,原来这个人是在找他,居然还有人会在意他,来找他。
  孟瑶迅速了解了现下的情况,先说,不要再叫我孟瑶哥哥,要叫我金光瑶,我以后要做家主。然后又说,这个抱着你的魏无羡,有前途,你跟着他,可以过得很好。他心肠软,嘴皮子硬贱,你只要死皮赖脸,他就甩不了你。
  然后,亲口为他编了两个理由,一个是被改了名字,另一个就是收他为徒。薛洋这个名字金光瑶想了很久,成美这二字也是他解释的。那一刻薛洋简直觉得,为这个人付出生命也没有关系。
  所以他真的那么说了,魏无羡居然也真的相信了。和魏无羡相处几个月,薛洋发现魏无羡确实是个老好人,嘴皮子又硬又贱是真,真心关心自己也是真。最后那一句等我回来,感动一半,愧疚一半,是很分明的。
  可是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这个害人精的呢。
  金家相见时看见他失望的眼神的那一瞬间?“清理”后被他救下 ,暗中照顾陪伴两年?还是血洗不夜天被自己救走之后他那令人心碎的沉寂?抑或是,临围剿前一日,偷跑出来为自己奏的那一曲《望君归》?
  ……还是,得知他于乱葬岗粉身碎骨之时,自己守着乱葬岗的门,跪了三天三夜?
  薛洋这十三载沉溺酒色,活在黑暗之中。从来没有哪一刻是不寂寞的,只有想到魏无羡的时候,压在骨头上的沉重才会轻上一分。
  他也早就知道了,那个夺去他小指的常家人,其实是金光瑶暗中安排的,为的是彻底灭绝他的希望,让他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潜能,为金光瑶效劳。
  
  现在他谁也不信了,满意了么?
  
  恨也没有了,爱也没有了,可真是讽刺。
  
  忽然出现的快慰把薛洋拉回了现实。
  魏无羡强忍着疼痛,自己上下蹭动,背后的撕裂痛与自我掌控的快乐交织着,混杂出奇异的舒适感。舒适感层层叠加,居然越攀越高。
  薛洋挑挑眉,十分配合地加快了速度、调整了技巧,渐渐把魏无羡送上云端,抑制不住地发出媚声。薛洋也几近极限,终于在魏无羡的夹缩中送了出去。
  脑中一片空白,薛洋忽然觉得,这辈子苦痛了这么久,能有这么一段,也值了。
  
  于是拥着腿软的魏无羡,两个人忽然倒作一团,恍如回到那夜,只是更加胜过那夜,因为彼此相拥而眠。
  
  魏无羡忽然哼哼道:“你走吧。”
  薛洋嘻道:“我不走,就是你踹我我也不走。”
  魏无羡果真踹了他一脚,软绵绵的,还挺舒服。
  魏无羡又道:“我认真的。现在金家四处搜寻你的痕迹,我们俩要是一起暴露了,那是苦命鸳鸯,一死一双。”
  薛洋却笑得更开心了,虎牙都露了出来:“那就死呗。和你一块儿死,那是做鬼也风流。”
  魏无羡白他一眼:“我好不容易活过来,可不想再死一次。”
  薛洋哼哼道:“好好好,不死不死。保你长命百岁。”
  魏无羡又看他两眼,才闭上眼睛,居然一觉就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什么人也没有了。
  魏无羡摇摇头叹口气,却忽然心上一紧。
  
  然而消息却已传遍千家,今日仙家的头等喜事,是大恶人薛洋自投罗网,当众自残放血而亡。
  而夷陵老祖,平白洗去一身罪名,忽成千秋烈士。
  只是传闻有人曾在一座无名山上看见他在立坟,一座丑巴巴的土堆子上插了一把好剑,以陈倩奏一曲《望君归》,便折笛弃乐。
  从此再未有人见过夷陵老祖,传闻他隐入了山林,但大约还是死了吧。

溜了溜了。
还有三个番外  一个是瑶妹自述  一个是乱葬岗围剿之夜还有一个是“清理”后的两年。可能巨短可能巨长 _(°:з」∠)_

捡到一只讨命鬼(4)(薛魏邪教)

  魏无羡x薛洋
  年上。
  小可爱安利的师徒梗。
  
  
  ooc。

(后面一节是肉是肉。本来肉和这段不分家  但是我觉得有点太长,所以先发这段_(°:з」∠)_)

  薛洋实在是个缺少童年的孩子,走在街头看什么都有趣,但是似乎藏着什么心事,全程一言不发。
  魏无羡偷偷瞄了他好几眼,终于忍不住开口:“桂花糕吃吗,给你买一块?”
  薛洋:“太干。”
  
  魏无羡心道:看不出来您还是位祖宗!怪不得瘦成这样。
  
  本以为这就是对话的结束了 ,薛洋却不是这么想的,反而被勾起了说话的兴趣,张口道:“师父,糖葫芦是什么味道?”
  魏无羡被绊了一下:“别……别叫我师父。”
  然后牵着他去买了两串糖葫芦,一串给他,一串塞进了自己嘴里。
  薛洋:“……”
  
  接下来的一路,薛洋又要了糖人糖画吹糖兔子、糖栗荔枝膏各式蜜饯蜜枣各一袋,还坐下吃了一碗糖渍红豆。
  魏无羡忧心忡忡地看了看他的小身板,觉得他很有胖的空间。
  
  忽然,在默不作声地啃糖人的薛洋含糊地同魏无羡道:“师父,你是不是很厉害。”
  魏无羡已经懒得再去纠正师父这个称呼,吃饱了心情不错,于是顺着答道:“是啊。做什么?”
  薛洋认真道:“我想要力量。”
  魏无羡也认真地看看他:“你身上才几两肉啊,长胖点再说这话。”
  
  薛洋:“……”
  
  虽然这样说了,但魏无羡还是把薛洋带在身边了。同江澄说了声要多留几日,江澄表示随你才不想管你。
  略微对着城外一片山岭摸了会儿下巴,魏无羡找了灵气最丰沛的一座,带着薛洋住了进去。山上赶巧有某位道友搭的茅棚,只不过人却不在了,魏无羡美滋滋地带人入住,还找到了一袋子米粉几小罐盐糖之类,感觉美滋滋。
  于是魏无羡和薛洋过上了幸福和睦没羞没臊的师徒生活。
  (其实是魏无羡被薛洋单方面欺凌的生活。)
  
  
  早上,被睡在里侧的薛洋踢下床。
  早饭,被薛洋抢走所有红豆馅的包子。
  上午,被薛洋逼着教他打架。不教就和魏无羡打架。
  午饭,被薛洋抢走所有的肉。
  下午,继续打架。
  晚饭,被薛洋用随便指着去做甜元宵,然后实在看不下去那个眼珠子大的元宵,又被用随便指着逼下山去买甜点。
  
  总结来说,真是甜甜蜜蜜。
  
  这样的日子居然持续了好几个月。
  
  直到江澄黑着脸找过来,揪着魏无羡的耳朵把他带了回去。
  魏无羡嘻嘻哈哈地挣扎,临走对薛洋喊了一句:“等我回来!”
  忽然觉得不对,这样简直是在祸害小孩子,自己这一回去,哪知道哪年还能回来,于是赶忙挣出江澄的掌控,跑回去道:“不,你还是跟我走吧。”
  薛洋却摇摇头。
  
  薛洋忽然一笑,露出两颗虎牙:“我想去金家,等我学成,等我来找你。”
  
  魏无羡欲言又止地望他一望,终于跟着江澄走了。